,是县尊亲笔所书呢!”
“金浆醪是么,”陈惇一挥手道:“给我来一坛,我也尝尝这县令喝的酒与老百姓喝的酒,有什么不同!”
那伙计道一声‘好嘞’,往阁子上抱出个酒坛,拍掉泥封,顿时一股酒香溢出,陈惇深深吸了几口,点了点头道:“就是这个味道,果然是金浆醪啊。”
他自斟自饮了一会儿,方才把伙计唤回来,道:“这县令打发什么人来你这儿买酒啊?”
“嗨,不就是……”伙计竹筒倒豆子全都说了。
一双小手从桌子底下伸出来,趁着陈惇不注意,举起他喝过的杯子,却被陈惇摁住了:“薇儿,小孩子不能喝酒哦。”
“哥,我就喝一口嘛。”尚薇耍赖起来。
“你不能喝,哥哥等会还要你做一件事呢。”陈惇将坛子提起来,“走,给你买酪子喝。”
陈惇带着薇儿回到县衙,已经是辰时了,他来到后堂,见到了归有光和郑若曾。原来这两人也没有休息,一直在等候他的消息。
“怎么样,”郑若曾眼里闪着希冀的光:“查到了什么?”
“有些头绪,”陈惇不置可否:“只是还要确定一下。”
见陈惇不谈这个案子,归有光便问道:“老夫一颗心全被案子牵动了,竟忘了问你,你是何方人士,可曾游庠?”
苏州话和杭州话还是有细微的不同的,归有光可能是听出来了,所以才觉得他并非本地人。陈惇就道:“学生籍贯绍兴
第五章 千君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