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新等地的四方学子也纷至沓来,听归有光谈经说文,时间长达十年之久。附近四乡的秀才举人都是归有光的朋友,经常与他探讨文章。
“我姐夫的心愿,就是抱守欧阳公、韩公文集,在荒江老屋里,给二三弟子讲授,传他的文章之道。”郑若曾道:“哎,这一次王世贞也要过来,我倒是期待他们相会了,昆山太仓离得这么近,他二人却从未见过,还真是遗憾。”
“你是遗憾没见到两人各执一词,为自己的主张争辩吧,”陈惇道:“那这一次就可以看到了。”
归有光和王世贞在文学创作上有不同的见解,而且两人各自有崇高的文学地位,如果这次文会能让二人就自己的主张进行一次切磋辩论,那将是难得一见的盛事了。
不一会儿一名老仆走过来,对归有光说了什么,归有光点头起身,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草堂。一众学生不一会儿就叽叽喳喳起来,让陈惇想起了自己当年在课堂上的景象,看来许多东西,哪个时代都是一样的。
“啾啾,啾啾——”一只花色矮胖的斑鸠飞进来了,叫唤了几声,绕着陈惇的胳膊转了几圈,公斑鸠接着也从东边飞来了。一忽之后,两只斑鸠一齐飞走了。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陈惇哈哈道:“难道我陈惇有什么喜事了吗?”
“关关叫的是雎鸠,你面前飞过的是斑鸠,”郑若曾道:“是一种鸟儿吗?而且这花色斑鸠能预示什么喜事?”
“管他是斑鸠还是雎鸠,它独独对着
第二章 安亭文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