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鸣叫,”陈惇道:“让我不由得想起淑女君子之诗,难道不是喜事当头吗?”
“我看你是发了春心,还说什么淑女君子之诗,”郑若曾哈哈道:“这也是,春日生发,猫儿狗儿也要叫几声呢,何况你个大小伙子?”
陈惇见他越说越没边了,不由得打住,却听草堂里,众人已经议论起了此次文会的客人。
“除了府尹王廷,文征明之子文嘉,顾鼎臣之子顾履祥,苏州本地耆宿彭玺、潘庹,”一个苍头乌帽的弟子道:“与会之人还有王世贞,聂豹、唐顺之,可谓群贤毕至,济济一堂啊。”
“不止呢,”旁边另一个带着四方巾的弟子道:“还有延陵吴、姑苏陆,这次都要派人来,只不过还不知道派来哪个子孙呢。”
“躬逢盛会啊,”弟子们都惊叹起来,啧啧道:“那这安亭之会,真的是一件大盛事了!”
“哎,这延陵吴、姑苏陆都是谁啊?”有个从江西远道而来的求学士子,刚刚拜入归有光门下不到两个月,一心读书不问世事,还并不知道苏州的情况。
“这你都不知道?读书不能读傻了呀,”苍头乌帽的弟子道:“那就给你说说吧,你可仔细听好啦。”
“延陵吴的始祖,是延陵季子季札,是吴王寿梦的儿子,而且他还是吴王阖庐的亲叔叔。”他渐渐讲述起来,“延陵季子,是个非常聪明且有远见的人,他出使齐国的时候,告诫晏子明哲保身,与晏子相谈投机。出使郑国的时候,他向子产预言了郑国政局的
第二章 安亭文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