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本官忝为一方父母,岂能坐视百姓被中官逼凌,朝不保夕?本官一月之中,不知道上了多少奏疏,全都石沉大海,派出去维护市面安宁的官吏,都遭到驱赶,我又能怎么办呢?”
“那现在大人可以上书朝廷了,”他们就道:“我们不是故意叛乱,而是出于公愤!只要大人把一切的事情上达天听,如实细说,朝廷一定会体谅我们,不会将我们视为乱臣贼子的!”
“呵,你们这样不管不顾地瞎折腾完,却让知府老爷给你们擦屁股善后,”陈惇道:“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你们不用静坐的方式和平抗议,然后通过交涉的手段达到目的,却采用暴力,煽动不明真相的民众攻击织染衙门,事后才想起来告知知府一声,想让知府给你们背书,以为朝廷真的这么好糊弄吗?”
这话说得几个头领一脸的阴晴不定。陈惇道:“你们要知道,不管你们自己将这次事件怎么定性,在朝廷那里永远都是一场以下犯上的叛乱。如果要知府为你们辩解甚至承担罪责,朝廷不会通融,反而会更加恼怒,因为这就像军队哗变,要挟长官一样;朝廷会认为是地方通过制造民变,要胁中央政府,所以到最后大家是罪上加罪,统统玩完。”
这下一些人想明白了道理,脸色惨白道:“那该怎么办?”
“所有的叛变其实都要分一个主从,”陈惇缓缓道:“像咱们这一次的事变,我觉得就分为首恶、胁从和不明真相被煽动被利用的群众。按照常理,首恶将会承担所有责任,被朝廷正法,甚至罪
第五十章 定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