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妻孥,满门抄斩。而胁从则将被从轻处罚,百姓则将被宽宥。”
他说着就看像这些人:“你们都是苏州本地人,家里少则十余口,多则几十口,谋逆者诛九族,这个你们还是知道的吧?”
这几人咬紧了牙关:“看来朝廷是要追究首恶责任了……此事我们敢作敢当,但与我等家人无关,如果真要株连,难道不怕我们再次反了?”
“等到朝廷大军压境,你们怎么反呢?”陈惇淡淡道:“你们想反,底下的人愿意吗?”
见他们脸色灰败,陈惇又道:“你们这么说,是承认自己是首恶了?”
陈惇的话让这些人甚至包括苏州的大小官吏都觉得奇怪,“什么意思 ?”
“没什么意思 ,其实我觉得吧,”陈惇摸了摸下巴,道:“都是闹事,一样罪过,却重罚首恶,轻问甚至不问胁从,这仿佛不大合理。因为很多这样的事件中,第一个站起来登高一呼的人,并不是大奸大恶,往往多是大丈夫、真英雄,他们宁愿置自己安危于不顾,也要帮扶大家,急公好义。比如这次起事,最先挑头的人,他们出于义愤,驱赶无恶不作祸害百姓的太监,这是真心为民,我反而钦佩他们。”
见这些人竟露出自豪的神 色,陈惇微微一笑:“而胁从呢,他们不论是目的还是初衷,都不纯粹,他们浑水摸鱼,趁火打劫,喊得最凶,闹得最狠,闹哄哄不是为了义愤,而是为了从中渔利,事后追究责任,反正排不到他们头上,于是更加肆无忌惮,没有约束,
第五十章 定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