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食指,在地砖上艰难地写了几个模糊的字母。
开枪的男人蹲下身,辨认出来,笑了:“英文学得不错,是助理教的,还是不久前那孩子教的?”
郝洞明死不瞑目地盯着他,眼里残留着震惊和不甘。
男人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塞进口袋,在房子里极快地看了一圈,找到一个摄像头和一个录音器,轻轻松松地毁了,却并没毁去地上的字迹。而后,他像悄无声息地进入公寓楼那样,趁着夜色消失在十字路口,如一滴水消失在大海里。
不远处有女人声嘶力竭地吼叫,青少年粗哑的笑和怒骂,还有玻璃碎裂、拳打脚踢的声音。
太平常了,所以没有人从睡梦中醒来,开窗看一眼热闹。
*
柔软的床往下一沉。
男人温热的身躯从背后贴上来,带着沐浴液的薄荷清香。
席桐被他弄醒了,迷迷糊糊地叫了声:“孟峄。”
“嗯,我回来了。”
她摸手机,按亮然后关屏,翻了个身,抱住他:“……好迟。你们在说什么啊。”
都快四点了。
“谈分公司搬家的事,一不留神就晚了,对不起。”他吻了吻她睡得热乎乎的脸,“继续睡吧,明天我迟点起,你和Lily出去逛逛,卡在桌上,密码是你的六位生日。”
“嗯。”
席桐睡了个回笼觉,八点多自然醒,孟峄果然还在睡,眉心微微皱起。
外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