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莉莉下楼去餐厅,看了一圈,没什么好吃的,小姑娘拽着她出去,在街对面找了家露天咖啡馆,点了叁份早午餐,一份打包。
莉莉来过温哥华两次,对一公里外的吸毒街很好奇,她爸把她保护得太好,只让她在CBD购物,从小教育她要是敢抽大麻就把她腿打断,她长了十叁岁连烟都没摸过。
“我在摄影展上看到那些年轻人的吸毒照片,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那样。还有我们的政府……要是在新加坡,他们屁股早就被鞭子抽烂了!”她摇摇头,“听说中山公园和李国贤护理院那儿每天早上都会留下一堆废弃针筒,Washington Needle Distribution Program得派人去捡,不然店铺第二天没法开门做生意。”
在禁毒国家长大的席桐表示骇人听闻。
“姐,咱们晚上看完歌剧,能不能……”
“你想都不要想。”席桐比了个停的手势,“孟峄答应你爸了,他可不会带你去。”
青春期的小孩子好奇心很强,光是摄影展和报纸网页满足不了亲眼目睹的欲望。
“那真遗憾,我好不容易跟除我爸以外的人出来玩儿。”
“唉,我还就想跟我爸出来玩呢,可惜没机会。”席桐耸耸肩。
莉莉知道她爸去世了,说了句抱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聊着聊着日头就升到中天,她俩差点把孟峄给忘了,赶紧带着饭食回酒店。孟峄已经
外卖(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