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照壁的时候,他忽然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倒。相送的管家一把搀住了他,“谢先生当心啊,雪天路滑,大太太还特意嘱咐我们伺候的时候要分外当心呢。”
管家健谈,边说边笑呵呵的。
那些刚才还斗牌的下人们闻声早就散了摊子,这会儿一个个正襟危坐,一副尽心尽责守着岗位的样子。
“哎,那闹事的穷棒子呢?”一个瘦子悄悄问胖子。
胖子嘴一咧:“轰走了,穷烂货,也不撒泡尿……”
谢先生已迈出门槛,回头轻轻施礼,早有一辆小小的马车候在右侧石板道上,谢先生拎起衣角准备上车。
呼一声风响,一个身影忽然从几棵树后窜出来,一把抱住了谢先生左腿,身子出溜在地上,竟然是跪在了那里,一个劲儿磕头,嘴里战战兢兢喊着:“求求你了柳老爷,柳老爷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吧,让我们见见哑姑一面,她还那么小,不懂事,又不会说话,我怕她伺候不好小少爷,她要是犯了错你们就打,就骂,不要舍不得,就是打死了我们也不敢有怨言,但是求求您让我们见上一面吧,见过了我们就走,从此走得远远的,再也不会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这头可真是磕得结实,在刚刚扫过又落下的雪地上磕得咚咚响。
“干什么?干什么?”
管家和门房的下人们顿时拥过来,七手八脚拉扯抱腿磕头的男子,场面像有人拦路抢劫一样乱。
倒是这谢玉林很快就
3 骨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