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静下来,他扶起来人,说:“是不是家里有人病了来求医?我去出诊就是了,不用磕头。”
灰衫男子一脸灰土,欢喜期盼的眼神 顿时涣散,满是失望,“您不是柳家老爷?我要见的是柳家老爷啊。”
管家仔细一看这面色菜绿的男子忽然醒悟,一把拉过谢先生,使劲地陪着笑脸,“误会误会了,谢先生这事儿说起来有点长,前些日子我家少爷不是娶了房童养媳吗,就是昨天请先生看过的那个昏迷的女子。这是她的家人,估计是听到姑娘要死了,赶过来看究竟呢。”
谢玉林回头,几个膀大腰圆的门房已经夹住灰衫男子,像一群凶狠的老鹰架起一只瘦弱不堪的小鸡,将他狠狠地甩出去,好几张嘴高高低低地骂着叫他滚。
谢玉林摇摇头,事不关己,他弯腰上车。
那男子被丢在地上摔懵了,好半天爬不起来,忽然从拴马桩后面跑出一个孩子,上去抱住男子将他从地上往起来拖拽,嘴里呜呜地哭叫着什么,身后一个妇人跌跌撞撞跟过来,嘴里的哭喊一串一串往出冲。
“我就说了我们根本就见不着嘛,你倒是不信,人家是大户人家,高门大户,我们是什么?猫狗都不如的穷苦人,当初就不该把丫头卖给柳家,你偏偏不听我的劝,现在可好了,这一送进去就死活都见不上了,你我这一出门去要饭,谁知道会饿死在哪个外乡,那时候我们跟哑姑可就是一辈子都见不上了……”
马车起动,路滑,车夫将车赶得很慢,谢玉林从挂起的帘
3 骨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