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见对方是熟悉面孔,刘縯赶紧又行了个礼,将刘秀被太学除名的事情,从头到尾以最简单的话语说了清楚。
“这,这是上头的决定,我哪敢随便打听!”小吏闻听,顿时脸色大变。摆摆手,转身就走。
刘縯和邓晨两个,哪里肯放。齐齐追了上去,一人拉住小吏的衣袖躬身苦求,另外一人,则赶紧又从口袋里掏出原本预备留在回乡路上的部分盘缠,偷偷塞进了小吏衣袖当中。
那小吏是个收礼的行家,仅凭着温度、形状和重量,就知道今天自己所得不菲。于是乎,迅速朝周围看了看,压低了嗓子提醒,“你们两个当兄长的,也真是糊涂!刘秀这个名字,岂是随便取的?嘉新公他老人家乃太学祭酒,名姓里带一个秀字。你弟弟居然敢跟他同名同姓!没等入学,就不把祭酒放在眼里,对师礼轻视如斯,哪个博士敢收你入门?”(注1)
“这……”刘縯和邓晨两个,只知道要避皇帝的讳,哪里想到,连太学祭酒的讳,都冒犯不得。当即,又是惊愕,又是后悔,额头上,冷汗滚滚而下。
“回去改了名字,然后明年再来就读吧!”那小吏极为“敬业”,看在袖子里银饼重量不轻的份上。丢下一句话,匆匆转身。
光是今年给刘秀和朱祐两个买荐书的花销,就让刘縯跟族中长辈们差点吵翻。如果今年的钱财打了水漂,明年族里岂肯再做第二次投入?况且那南阳令尹衙门,又不是刘家所开,入学的荐书怎么可能说拿就拿?是以,明年即便族里依旧
第五十章 施教无类鼠封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