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得出去,刘秀也没任何可能再来一趟长安!
想到这儿,刘縯和邓晨两个,赶紧又快步追上。双双挡住小吏的去路,不停地打躬作揖说好话,请对方帮忙看看是否还有转圜余地。那小吏见他二人实在模样可怜,便又迅速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迅速点拨,“避讳这事儿,说轻也轻,说重也重。你们哥俩与其跟我在这里纠缠,不如赶紧想办法托人向祭酒去讨个情面。如果祭酒他老人家自己都不在乎,别人怎么可能再拿令弟的名字的做文章?!”
“啊!多谢长者,多谢长者!”刘縯和邓晨二人都是老江湖了,立刻就从小吏的话语里,听出了双重含义,赶紧双双躬身施礼。
“唉,赶紧去想办法吧,趁着太学开没正式开学,最后名单还没报到皇上面前。否则,你你们做什么都晚了!某是看在令弟文章颇佳,读书不易的份上,才多几句嘴。尔等切莫再胡搅蛮缠下去,徒耗时间!”小吏叹息着向二人摆了摆手,带着两袖银风,迅速离开。唯恐走得慢了,再被二人缠住追问其他细节。
刘縯和邓晨相视苦笑,叹息着,快步走出太学大门。到了现在,他们二人才终于明白,所谓冒犯了太学祭酒,嘉新公刘秀的名讳,不过是个借口而已。中间肯定有人打着太学祭酒,嘉新公刘秀的旗号,故意坏自家三弟刘秀的前程。
至于刘秀到底得罪了哪个?谁有这么大本事,把手直接伸到太学里头来,答案,也随即呼之欲出!
注1:士吏,底层军官,低于当百(百人长),
第五十章 施教无类鼠封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