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直属军团打散融入边防军,所牵动的是直属军团后面那无数千丝万缕的各方势力,
鲁宾撒克无疑是惹了众怒,这位已经年过花甲的老人明显是感觉时日无多,已经不再顾及那些牵跘自己手脚的”规矩”,在每一个早晨。这个已经决定抛弃一切的老人总是会在窗户前站上十分钟,他的目光没有焦点的注视着遥远的北方天空,他曾经向自己的老管家抱怨。对方为什么没有给自己更多的时间,没有人知道他口中的那个他是谁。但接任的安迪亚现在基本都能够猜到一些,应该是北方那位雄才大略的年轻皇帝,因为这份分流法案主要加强的就是边防军,而帝国边防的最大敌人,无疑是那位北方皇帝
这时的安迪亚已经开始发现,被无数人痛骂为“国贼”的老人用双手努力托起国家放在了光明下的用意,老人为这个国家上好了发条,而自己脚下却行走在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上,每一步,对于老人都是鲜血淋漓,国家越沉重,老人就越虚弱,直到鲜血流干,为这个国家所做的牺牲现在开始起作用了
“大人,御前会议提前到明天召开!”一名军务部副官推开安迪亚办公室大门
“哦。什么原因?”安迪亚意外的站起身,手将文件夹合上,御前会议昨天才结束,怎么明天又开?
“伊斯塔人逼近福科迪拉,有人提议希望直属四大军团能够在福科迪拉阻挡住伊斯塔的人的进军!”副官神 色古怪的回答道
“有人?”安迪亚语气加重,
“是
1844 帝国第一次冬季攻势(二)(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