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有鹰翱翔,路上有雕扑腾起飞,老三说:去巴丹吉林,哥请你吃烤羊肉去,再到沙浪里掏个狗头金乐乐。
三哥,不能太晚,代经理等我汇报泥。
大雅好像不行了,老三说:我朋友大牛讲,已经两月没发工资了,工人意见老大,都上告总公司了,以前活那么多,现在活哪里去了?
据说找了一批香港的活,每月要交4000件,现在大雅白天黑夜进行大会战,书记、主任忙得身上冒烟,在下面干活呢。
机床都在干那东西,叫什么角架,有意思,绞刑架吧,大雅要在这个架上吊死了。
大会战,笑死人了,大雅的那些破床子招架不住,精度不达标。
我朋友大牛说:接下这批活,当官的为了自己升官发财;倒闭了,他们官当不成了,没啥捞了。
也是,现在处级干部,没在北京上海买房子的几乎没有。
以前,工人干部一个餐厅吃饭,现在,工人一个餐厅,白领一个餐厅,经理一个餐厅,啊哈,等级森严,离工人愈远了。这世道,变了。
三哥,兰蕙说:国风可不是这样,就一个餐厅,我们代经理和大伙一起用餐。
工人是根,是厂的基石。知道不,三哥,国风最早是十五个退休老工人发起的,他们自凑资金每人二十万,凑了三百万,买了旧机床、破电焊机、租了大雅一个废弃的车间。
第一任经理是八冶安装公司的,技术不行,管理外行,老工人看不惯
第4章 代时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