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人事不醒。晕之前都没来得及看到是谁,唯一的念头是:居然在这狗地方栽了两次。
石亓一看薛凌被打晕了过去,从人群里飞快的窜出来冲着手下喊:“你那么急做什么,她迟早得自己晕。”
虽听起来像是责备,语气里却全是兴奋,亲自把薛凌抗在了肩上往外走。他从薛凌出门就一直跟到现在。但是由于在梁国跟薛凌交过手,迟迟都没拿定主意如何抓住这个杂种。跟下人说的是要活口,实则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为难,他怕打起来伤了人,不是伤了薛凌,是伤了谁都不好。
胡人街上没有马车,只能将就着把人搭在马上往回走。他和大哥还得在鲜卑呆几天,所以,人暂时得藏起来。
想到这,石亓就忍不住的要笑。他终于抓住了这个杂种,比抓住草原上任何一个生物都要得意。说来奇怪,他是不喜欢抢女人的,纵然羯族自古以来就有抢牲口和女人的习惯,但他从未在那些事情中得到过欢喜,唯有今日,方觉强取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薛凌第一次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这种经历连在苏府时噩梦都不曾有过。只能感觉到自己在某间屋子的床上,双手被牢牢缚住,绳索一端也不知系在什么地方,不管怎么拉扯都纹丝不动。
扭了一下手腕,里头平意已经不在了,不由得惊了一下。袖子里有平意这事儿,只有熟人才知道。所以,把自己弄到这的,是认识的人。但鲜卑的地头上,认识的就那么几个,大多都不是什么好交情。
薛凌快
遗策(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