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车夫捧着老大个盒子样事物。
天黑本是连事物外貌都瞧不清,要得知里面是什么就更加无从说起,只是走了几步,薛凌听得里头“唧唧”声,猛地想起来,多半是蝈蝈。
这个在原子草皮里也能翻出来些,只是远不如京中收罗来的大且好斗罢了。她不精于此道,却听过魏玹好此物。好到逼良为娼,杀人越货,好到魏塱三令五申给瑞王府呈蝈蝈者罪。
这么严重的事,是得偷摸着做。
薛凌悬着的心放了些下来,也不知是为何,她对旁人有了一种下意识的不信任感。如果换她一人来瑞王府,没准还无所畏惧,正因为是江府一手安排。这种不知后续会发什么的未知感,像极了那年逃命。
现既得知江府是装作自己来送蝈蝈的,就安稳许多,哪怕真被人抓个正着,江府的人总不至于要给几只虫子送命。
如此说来,江玉枫让她先行,确然是成竹在胸,君子风度,毕竟薛凌不是寻常大家闺秀,需要先下去个人扶着她才能落步。
可惜薛凌只想了开头,并没想到这个后来。又或许是夜色太沉,她不自觉的想起和鲁文安同行的那些过往。不管什么时候,尤其是最后一次,她的鲁伯伯都是先下车确认四周无碍,才喊她出车帘。再小一些时候,都是抱着的。
两相对比,就越显得江玉枫其心可诛。
他拿自己探路?
这误会倒没时间想太久,瑞王府虽大,她们走的快,片刻也就到了屋内。既是
余甘(四十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