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要将头嗑的响些,薛凌一改在江府密室的样子,对着魏玹啼笑皆是恰到好处。一说要洗父亲冤屈,二说愿为天下择明主。
“责难于君谓之恭,陈善闭邪谓之敬,吾君不能,谓之贼。”
说着说着,好像自己都信了,慷慨激昂处,江玉枫拉了一把,她才堪堪住口,看向江玉枫,居然眼中带泪,问了一句:“我说错了什么?”
“魏塱不是个贼吗!”
这表现与慕厌从江府回来那晚所述截然不同,然现在慕厌就站在一侧,魏玹却连个狐疑的眼神都没往他身上瞟,只焦急的喊了一声:“薛姑娘......将军他....”。
他怎么样?
他怎么样,魏玹哪能说的出来。魏熠在,他就是个捧哏的。魏熠没了,魏塱的哏都轮不到他捧。好在此时说不出话,犹显的情深。眼见魏玹掩面,薛凌就赶紧停了哭腔。
“王爷不必挂怀,我自会手刃魏塱,还我父亲一个公道,还大梁乾坤朗朗。”
她说的如此坚定,掷地有声。衣袖之下的魏玹五官反在这时有轻微触动,慕厌跟了他五六年,就算会有不信任的时候,那也绝不是现在。若不是慕厌在撒谎,就是这薛家姑娘戏演的太好了点,唱的他都接不住腔。
幸而旁边还站着个江玉枫,站出来说了两句薛姑娘在外流落,生计艰辛,先前也是受人蒙蔽,还以为瑞王与当今皇帝.....,故而多有愤懑之处。虽对着魏玹,话却明显是说给慕厌听的。
余甘(四十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