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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花/偷珠记(双性/露阴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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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上威胁浇花穴,桌前犹疑春水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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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有一句实话没有……有一句实话没有……”

    呀!小可怜儿又哭啦?一日连观两回雨,想必不久便得见彩虹。

    “一句”实话是真没有,但鹧鸪哨决意说“半句”实话:“好好好,不哭不哭。我老实招供:在下才不是去采花,在下是特来浇花的,浇独属于我的那一朵小花儿……”

    “独属于我”那几个字,像是条吸泪的巾,总算把白芍的泪珠给吸干了。

    他明明心里甜,却还要不满嘀咕道:“什么浇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管你要采花还是浇花,都该去你的万花丛里寻。这儿只有一位不解风情的‘故人’,你来这儿做什么呀?”

    “非也,非也。”鹧鸪哨从腰上解下酒葫芦,这是他原打算坐在墙头守一夜、驱赶困意时喝的。他晃动着葫芦,将全部的油嘴滑舌,灌进了一句现作的诗句里,内含深意道:“‘丛在腿间开,花在枝下栽’,我要浇的那朵花呀,它就藏在白少爷你的腿间,羞羞答答地开呢……”

    (注:这里的“枝”,指的是白芍的肉-茎)

    “你、你想做什么……”白芍被那话逗得花-穴一紧,原本到了夜间就异常泛滥的思春水,沿着未经开拓的柔嫩花壁,泻下一片来。

    “我要浇花!”鹧鸪哨挑开更多瓦片,做出豪爽模样,故意叫白芍,看见他以齿叼塞、又潇洒一吐的模样。

    是时候拿出男子的气魄了——因为疼惜而不曾对小白兔下过手,鹧鸪哨觉得,今晚就是拉近二人关系的好机会

瓦上威胁浇花穴,桌前犹疑春水决(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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