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采花/偷珠记(双性/露阴癖)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瓦上威胁浇花穴,桌前犹疑春水决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他下了一道不硬不软的命令:“坐到桌上来,把亵裤脱掉,露出那张湿漉漉的小花嘴儿来,我要喂它喝酒。”

    “什、什么……你居然敢命令我,做此等羞耻荒唐的事!你就不怕我爹爹派来的守卫,将你捉住了大卸八块嘛!”

    说是这样说,可白芍脑海里已呈现出自个儿玉腿大张,任由鹧鸪哨窥望的淫状来了。

    啊……不知那酒,淋到花-穴上来时,是个什么滋味?会凉么?会热么?是冷冰冰的寒,还是热辣辣的烫呢?

    啊、不行……万一刺痛得很,我那么嫩的小花口,受不了那些的!

    不行不行,那么湿……万一我忍不住自己摸起来,叫鹧鸪哨瞧去了可怎么是好……

    若不是鹧鸪哨的淫笑打搅了白芍的思绪,那两根幻想中的手指,已然蘸着酒汁,开始在肉豆上夹弄涂抹了。

    “嘿嘿嘿嘿,”鹧鸪哨得意道,“你爹爹派来的那些酒囊饭袋啊,早就被我的迷烟迷得云里雾里了,这会儿啊,全都横七竖八地倒在你屋门外哩。否则,我哪儿能这么悠闲地站这儿,与你说话呀?嗯,我的宝贝儿?”

    这话白芍不疑,毕竟那帮憨憨捉老鼠的丑态,还尚在眼前呢。

    可白芍想不通的是,鹧鸪哨到底是居心叵测的色鬼,还是对他有真心诚意的良人呢?若只想与他再叙同衾之好,何必使出这等下叁滥的手段?难道以诚相待,真的那么难?

    “你休想!上一回的赤-裸相对,全是我喝

瓦上威胁浇花穴,桌前犹疑春水决(4/5)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