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玉正这么想着,忽然觉得身前一凉,她吃惊地低头,发现秦荀殷竟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她的衣带,胸前的光景近距离落在他的眼前,而她则像极了待宰的羔羊。
古言玉惊慌地伸手去拉自己的衣服,却被秦荀殷眼明手快地抓住双手。
“夫人遮什么,有什么是为夫不能看的吗?新婚之夜,为夫难道不是都看过了吗?看一次是看,看两次也是看,夫人何必遮遮掩掩。”秦荀殷说罢,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
古言玉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秦荀殷乃是个征战沙场的铁血汉子,平日里看起来都是正正经经的,怎么一进了闺房,竟然就这般…
这般耍流*?
“夜深了,侯爷明日还要上早朝呢,还是早些洗浴休息吧,”古言玉顶着一张被羞红的脸,尽量用正常的语气和秦荀殷说话,“妾身今日实在累了。”
“夫人又累了?”秦荀殷有点遗憾地说,“那是不是夫人就不能伺候为夫洗浴了?”
他一边说,一边时不时地捏捏古言玉柔弱无骨的手。
古言玉尴尬道:“服侍侯爷乃是妾身的本分,妾身就算再累,只要侯爷需要,妾身也会无条件服侍侯爷的,侯爷快放妾身下去吧,妾身这就去给侯爷准备洗浴后的寝衣。”
秦荀殷却不想放开她,他起身将古言玉抱起来,一手托住她的臀一手搂着她的腰,一路将她抱进浴房,古言玉奇怪地问:“侯爷抱妾身进来做什么?您的寝衣还没有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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