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荀殷眉梢微挑:“要寝衣干什么,坦诚相对不是更有利于促进夫妻感情吗?”
古言玉:“…”
她该如何反驳?
她学会了如何先发制人,学会了如何将别人踩在脚下,让对手输得一败涂地,却
没有学会如何堵一个油腔滑调的男人的嘴,尤其是这人还是她的夫君。
秦荀殷将她抱到浴桶旁边,用腿勾了一根凳子过来,他将古言玉放到凳子上,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好看的弧度,笑道:“夫人既然累了,今日便不用夫人伺候。”
古言玉皮笑肉不笑道:“侯爷既然不用妾身伺候,您将妾身抱进来做什么?”
“我自己洗,你在旁边看着就行。”秦荀殷将古言玉放下后自己去打水,他洗澡都是淋着洗,根本不用浴桶,他将桶里放好水后又站到古言玉的面前,轻声要求道:“解衣。”
古言玉心想,这是什么癖好?
但她没有多言,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她发现秦荀殷有时其实挺…不知道用幼稚这个词来形容合不合适,但是古言玉一时间还真找不出比幼稚更合适的词。
都说军人乃是威严甚重且不苟言笑的,但秦荀殷似乎是个例外,他的确威严甚重,也的确不苟言笑,但是这要分场合。
有外人在的时候,他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在孩子们面前的时候他是不苟言笑的,只有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似乎才隐约能窥见他那份几乎不会在人前显露的幼稚和痞性来。
第49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