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子又是什么?
仿佛这个世界已经扭曲了,只要有钱有势加上好长相,大多数人就会自动把那人想成光明天使,所有的坏事一定都是他身边的人做的。在公司一样,陆维钧还是无数人崇拜的对象,而她收到的目光便微妙了太多。
就这样过了好几日,陆维钧有应酬,她便先被司机送回公寓,刚刚吃了饭,接了个电话,一看,是父亲的。
挂了之后她全身都是汗,怔怔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才慢慢上楼去洗澡。她本来很累,但是现在根本睡不着了,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天,又起身下楼。坏蛋过来咬她的拖鞋和睡袍下摆,拿毛茸茸的大尾巴扫着她的小腿,她也没心思去理会。
陆维钧又带着一身欢场气息回来,她去门口接过他的公文包和大衣,他抬眼瞄了她一下,似笑非笑:“你越来越乖了。”
他眼眸里含着醉后的朦胧,虽然嘴角微扬,可是坏蛋去讨好的时候他看都没看一眼,径自去了楼上卧室洗澡。林若初觉得身上隐隐有些发冷,很明显,他心情不好,可是她必须找他。
陆维钧保持了许多在军队里养成的习惯,洗澡也快得很,林若初在浴室门口徘徊没一会儿他便推门出来,发梢带着细小的水珠,身上透出沐浴后的热气和清香,从睡袍领口露出的脖颈和锁骨带着从发梢落下的小水滴,显得很性感,但是他的眼神却很冷漠:“在这里晃悠什么?明天事情还很多,去睡觉,我听齐助理说你这两天有点心不在焉,好好休息下,给我打起精神。”
求人的态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