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走出卧室。她站在原地想了想,或许是今晚的应酬发生了让他觉得不愉快的事?最近他在竞标一块地,势在必得,而省委书记的某近亲也对这块地兴趣颇足,虽然陆家在中央势力大,但是毕竟天高皇帝远,强龙不压地头蛇的情况也很可能出现。今天晚上便是几家相关企业同国土局领导的博弈,不够顺利?
她缓缓走出卧室往书房而去。坏蛋在二楼楼梯拐角转圈闹腾,看到她出来便汪汪的大叫。她听到陆维钧推开书房门走出来,冷冷要她把狗管好,又迅速回去。她抱着坏蛋去狗窝,喂它吃了一根玉米肠,哄了半天才让狗狗闭上了眼。她轻手轻脚到了书房门口,陆维钧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声音凝重,带着不可置疑的命令语气,用了好几次“必须达到目标”“负全责”之类的一听就压得人骨头疼的词。
她用力一咬嘴唇,鼓起勇气推门进去,陆维钧恰好挂了电话,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道:“没睡?正好,去给我煮杯咖啡。快去。”
她刚想开口,陆维钧的电话响了,他对她一摆手,又自顾自的谈起话来,她只能悄悄出去给他弄来咖啡,放在他的办公桌上。他头也不抬,一边翻文件一边道:“出去吧。”
“陆少,我……我有事请你帮忙。”
他终于正眼看了看她:“我就说今天让你做什么事都不像以前那样懒洋洋的,原来是有事求我。行,说吧。”
“我爸说,要来a市陪我过年……爸爸的学校后天就放假,他想尽
求人的态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