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强才能跟得上她的脚步,好在房子并不大,她很快停了下来。
感受到绳索从紧绷到松开,他的心提起,堪堪在她的腿边刹住了车,没有一头撞上去。
“乖。”她懒散垂了手臂,摸了摸他的发做嘉奖,随手开了空调。
已呈出暗黄色的空调嗡嗡打着,散了暖气出来,缓解了些冷意。她摘了他的眼罩,给他戴了手镣,拍拍他的臀,一指面前的椅子,“上去。”
那是两张椅子背靠背搭成的椅桥,椅背是软垫,但椅座却是木质,跪起来极费膝盖。
他的眼睛眨了几下,适应了明亮的光线,却不敢往别处看。没了眼镜,周围一切都是虚糊的,他发懵着上了椅子,把小腹顶在两张椅背的交界处,上半身垂下去,双手在背后交握,翘起屁股:“主人请罚。”
“啪。”
藤条抽在臀部与大腿的交接处,他下意识的咬了嘴唇:“一。”
“啪。”
“二。”
……
“啪。”
“二十五。”
她的每一下都抽在了同一个位置,皮肤火辣辣的疼,他不敢动,头上渐渐冒出了虚汗,腿间也因疼痛萎了下去。
……
“三十八。”他的声音越来越虚,与藤条挥下的响声相比,小得不像话,吐字也含糊起来。
“啪。”
“三十九。”他的膝盖骨处亦是红肿一片,麻木感更甚一些,大腿愈发的
62安全(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