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力。
好想动一下。动一下就不会这么疼了吧?他迷迷糊糊想着,又骤然回忆起乱动的后果,一凛,咬了牙坚持。
“啪。”
“四十。”
终于结束。
身后的灼烧感太重,密密麻麻的发痒发烫,他几乎以为要破皮流出血来,却不敢回头也不敢扭动,只静静等着她的动作。
臀上一股凉意传来。
她拿了乳液抹开,半开玩笑道:“干巴巴的,也不练练?”
“……”这还是她第一次提这种要求,他一愣,回答还没出口,又听她轻松道:“算了,随便说说。”
涂好了乳液,她牵了绳子,把他带到沙发床边跪着。她自己先坐下了,斜斜靠在床边,右手懒洋洋拍了两下。他反应很快,用牙咬了放在床头的烟盒和打火机,放到她手边,又跪回原地。
“还是你最省心了。”她笑笑,抽了支烟出来,点燃,叼在嘴里,拉了他过来,让他仰面躺下,头枕在自己臂弯。她的体型与他相比小得可爱,他整个人僵着,勉强算是躺好了。
“放松。”她拍拍他的腰腹,右手两指夹了烟,吐出口烟气,又问,“抽吗?”
他其实并不会吸烟。但上一次他拒绝了她,却被她当成了烟灰缸,在乳周狠狠碾灭了烟头,这次他不敢再拒绝,目光停在前方的白墙上,机械点了头:“谢谢主人。”
烟嘴被塞进了他嘴里。女士烟的味道淡得很,他仍有些受不了,只吸了
62安全(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