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任长湛感激道:“公子的情义,惜灵记下了……”她微微摇头,表情无奈且哀伤。
一旁的喜娘慌忙为宴惜灵盖上红盖头,遮住了宴惜灵的目光,任长湛走上前,拉住宴惜灵的手对院中众人宣告:“惜灵是我的未婚妻。没有人可以打她的主意。”
孙邹见他成心前来捣乱,想他一个卖猪肉也没有什么能耐,便指挥着男仆上前捉拿任长湛,任长湛看着文雅,但卖猪肉的他力气却远远超过众人的想象,几个家仆被任长湛打的爬不起身,只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孙邹眼中精光闪过,竟吩咐仆人使用下三滥的招数,竟是要将任长湛不管不顾地打倒。
管你什么未婚妻,等宴惜灵进了孙家大门,人便是孙家的,到时候威逼利诱之下,谁还记得这个进了别人家门的“未婚妻”。
几个仆人抄上家伙,将任长湛团团围住。大喜的日子见血毕竟不吉利,孙邹眼皮子一抬,抛下一句话,“我劝你还是别自己找晦气。”
宴惜灵一颗心被紧紧揪着,她上前一步,走到任长湛身前,前几日哥哥的话忽地又涌上心头。任公子对自己有情,凭他这般舍身拦嫁,宴惜灵也对他感激不尽。
“公子,回去吧,惜灵不值得。”隔着红盖头,宴惜灵看不见任长湛的表情,她盯着任长湛的鞋尖,看着上面沾了红的黄的血迹污渍,觉得这个人是这么地鲜活。
她没等喜娘上前搀扶,自己往大门口走,这是她生活了十数年的家,每一步她都走得很缓慢
姻缘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