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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怕是没有机会回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身鲜红嫁衣的宴惜灵突然被人拽住了衣袖。
来不及惊讶,就听任长湛高声道:“谁敢逼迫吾妻!”
话音刚落,院外忽来一阵喧哗,十数个手持锄头菜刀铁镰的男人女人们从门外涌进来,神情愤愤,看势头竟比孙家的仆人们还可怕。
“这是什么意思!”孙邹嚷起来,“你是成心要坏我们老爷的好事了!”
“不敢,孙老爷家财万贯,老当益壮,娶谁家姑娘任某都道一声恭喜,只是不能动任某的未婚妻!”任长湛笑的温文尔雅。
立在门口的十几个人中有个微胖的中年女人,她中气十足,嗓门不小,手里的菜刀在日光下锃亮:“我看谁敢动我们沿溪镇的媳妇儿!”
这十几个人竟是沿溪镇任长湛的邻居。
任长湛其人,在沿溪镇也算小有名头。
十年前跟着姐姐逃荒来到沿溪镇,貌美贤淑的姐姐嫁给了镇中木匠,俏生生的幼弟跟着姐夫学做木匠活,后来开了肉铺,十里八乡的大娘大婶新媳妇儿小姑娘时不时过来买肉,都说任家肉铺肉好老板也俊俏,谁不愿意过来瞧瞧。
所以,等任长湛得知宴惜灵被逼嫁的消息后,当即往江城里跑了一趟,回来后喊了几个熟识的邻居,邻居们一听任家未过门的媳妇儿被人抢了,这怎么行!一行人直接抄上家伙堵住了晏家大门。
孙邹气的跳脚,山高皇帝远,孙府的
姻缘起(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