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扇风的手,转而捏着自己的手绢,“就是让你以后都不用去了,你还是换个活计吧,这是这个月的工钱。”
秦忧的掌心被塞进几十个油腻腻的铜板,呆呆立在那,随后紧张的抓着王管家的手,焦急的问道:”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啊……你告诉我,我可以改的。”
王管家把手从她掌心攥出来,叹道:“你没什么错的……只是……哎……你到底哪里惹到了薛大人啊……”
她爬上田坎,火急火燎的赶了回去。
薛大人?薛非倾。
秦忧明了,他无非是在报复她,报复她对自己薄情寡义。
可是……员外是这个镇上唯一收留自己的人,如果她被赶了出去,意味着又得换新的地方,她不禁嗤笑,这叁年来,她换的地方还少了吗?
秦忧的脑子里浮现出叁年前的画面,那个时候她路上遇到了山贼,身上的银子被洗劫一空,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又染上了风寒,身体孱弱,即使自己强撑着一口气去找个活计,也没有人愿意收留她。
姬桓对荆州所有的大户人家和商铺都下了死命令,不准雇佣她,他要逼她回去,逼着她求他饶恕自己,心甘情愿成为他的女人。
她处处碰壁,最后没有银子付不起房钱,只得抱着包袱流落街头,住在破庙里,那个时候秦忧恨不得冲回京城,把姬桓的脑袋砍下来。
可是她不敢赌,秦忧总想着自己要忍辱负重,为了自己这个世界的父母不受牵连,也不敢写信向花小敏
薛非卿的心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