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探京中之事,她可以走远点,多坚持一下,若是能遇上一个好心人,她总能活下去。
她也记不得自己换了多少个小镇,每次最多待上叁个月就被赶走,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被人驱逐,被人瞧不起。
秦忧默默凝视着手中的镰刀和铜钱,为了这几个子儿,为了这条命,她活得像个失败者,被人玩弄,被人折辱,这些年的忍辱负重竟有些可笑。
倒是这把镰刀,即使锈了钝了,每当一缕阳光洒在暗黑的刀面上,它都会发出幽幽斑驳的亮光,铁锈无法遮盖住刀的冷冽的气息,相信重新打磨后,反而会比以往更加锋利。
往事一幕幕闪现,她所受的苦像伤疤一样烙印在肌肤上,成为心坎上抹不掉的痛,不光是她的,还有秦氏族人,和那些因为政权斗争而受难的黎民百姓。
姬桓和他培养的那些爪牙除了铲除异己,根本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做,男人地位被提高又能如何,他太过急于求成,根基不稳就斩杀了众多藩地亲王和朝中大臣,再加上七皇子在边关握有兵权虎视眈眈,他们两个若是斗下去只会令世道越来越乱。
而如今已有无数的流民百姓落草为寇,实乃不得已而为之。
她当时盲目的相信姬桓,终究是太乐观了,他毕竟不是武则天,运气上始终差了那么一截。
“大婶,这铜板给你吧,拿去给虎头买点吃的。”秦忧转过脸,把工钱塞给了一直对她照顾有加的大婶。
“你这是要去哪啊?”大婶担忧的说
薛非卿的心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