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秦忧没有回答,手里握着镰刀,头也不回的向小镇走去。
她一脚踢开薛非倾的房门,这个男人正在铜镜前梳妆,身上拢着松松垮垮的外衫,屋里点着上好银碳的火盆,薛非倾从镜子里看到了她,欣喜的回过头,蓦然对上她刀子般的目光,让他不由打了个寒颤。
“把我从员外家赶走的这件事,是你做的。”秦忧冷冷的说道,手里面还攥着镰刀。
薛非倾满心以为她会来求自己,搂着他好生哄几句,可没想到却等来了这句话,依旧冷漠的令他的心都在滴血,他的一腔欢喜霎时间碎成了粉末,手里紧紧攥着绣帕,也冷冷的哼了一声,算是认了下来。
秦忧上前几步,幽静的房间只听得见她靴子敲击着地面的响声,他咬着嘴唇,见她这副冷冰冰的样子,难免有些心虚,只得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她走到他的面前停了下来,迎面而来她清香温热的气息,一下子与她靠的这么近,令他身子忍不住酥软,想着她一身的细皮嫩肉,心里痒痒的,再大的怨气也转化成了火气,小腹憋着一股子欲火,尤其是胯下那两团肉,这几年攒的满满当当的,恨不得现在就全给了她。
当即就想搂着她,把她压在床上和她亲嘴儿。
“你……”他抬起头,迷迷糊糊的露出一丝笑意,话还未说完,就被她用镰刀抵在了脖子
沁冷的锋刃紧紧贴着他的喉咙,她这是要作什么?杀了他泄愤?
他不可置信的瞪着眼
薛非卿的心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