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做着那样亲密的事,她努力让他停下来,但他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着魔般地自言自语,还问她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她记得她因为害怕,所以没有理会。
然后乜予含住了她的脚趾,说出了那句让人不敢深想的话。
紧接着她感觉被含住的脚趾部分传来像被蚂蚁啮咬的疼痛,然而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到底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仿佛她只是忽然晕倒?或是睡过去了?
真的是这样吗?
为什么她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重点是现在她身体怎么回事,她无法出声,看不见,也动不了。
杨初成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连挣扎的能力都没有,只能无限地往下坠落,直到她生命结束的那一刻为止。
她的呼吸忽然变得缓而平。
若不是她因呼吸胸膛微微起伏,在外人眼里,现在的她不外乎是一个死人。
一个被放在床上的,早早逝世的妙龄少女。
即便并不完全安静,但空气依然如一滩死水。
一个杨初成从未听过的声音打破了冰一般的沉寂。
“好了,不会留任何痕迹的。”
说话的是一个男人,他倒是细心,体贴地放下锦榻边的绸幔后 ,才转身面对乜予。
男人手心里有一把短小锋利的刀片,刀刃满是暗红尚有余温的鲜血
画女1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