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刀片的手根骨细长,指节棱角分明,正慢条斯理地用一张小巾帕擦拭血污,动作优雅贵气,极为养眼。
他朝角落的方向淡淡一睨,在不远处趴着的女人便连滚带爬地凑到他面前。
男人随手将沾满血迹的巾帕揉成一团,女人眼里满是和她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不符的惊恐,浑身颤抖不停,机械熟练地大张着嘴,等待他将那团垃圾仍在自己嘴里。
男人抬了抬手,连看都没看一眼,便准确无误地将它扔进了女人嘴里。
女人喉间痉挛了好几下,欲呕又止,偏偏那张嘴和牙齿违背女人内心的意愿,几乎是饥渴难耐地嚼动着充斥着血腥味的巾帕,最终将它吞在肚子里。
“这足筋不错,又嫩又有韧性,你若是不要不如留给我,我尚有用处。先前的报酬便作废,如何?”
男人声音温醇动听,语气轻松惬意,他把擦拭好的刀片纳入广袖里,那张俊雅温润的面容带着让人难以拒绝的神情。
他是天生的医者,生来便带着一种万物可亲的气息。
就像戴了一层摘不掉的面具。
跪在地上的女人喉咙干涩肿痛,眼底无比惧怕又无比憎恨这个男人。
她了解他所有的劣根,她也曾为那层虚无的面具着迷。
----陈苏燕已经不想回忆了,自己那段比噩梦还恐怖千倍万倍的经历,就是在这个华玉般的男子手里,被他肖尹书一手铸就的。
“不可以。”
画女1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