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呼哧呼哧”地舔舐安吉洛的手,阻止安吉洛碰触斯诺,舔了一会儿,见安吉洛仍眼巴巴地瞄着斯诺,狼王气闷地哼了哼,随即,那体重堪比成年男子的健硕身躯猛地一翻……
咣的一声,狼王四脚朝天横在安吉洛与斯诺之间,露出白肚皮,用浑厚低沉的鼻音撒起娇来:“呜呜――”
“……”迭戈先生不忍直视般别过头。
狼王笨拙而焦急的示好让安吉洛的心都化了,它浅金色的眼中溢满委屈,委屈得直哼唧,像是在怪罪安吉洛――他明明先抚摸了它,接受了它口水淋漓的友谊,还陪它玩了一晚上的抛接球。此时他却辜负它的忠诚,企图抚摸别的狗。难道他忘记了那些陪它玩抛接球的时光?难道人类如此善变?
安吉洛心知这并非错觉,犬类善妒,因它们视主人为一切。安吉洛养过狗,当邻居家的短腿牧牛犬钻过院墙的破洞找幼小的安吉洛玩耍时,安吉洛家的白毛大狗会愤怒地朝那小短腿儿狂吠――难道你没有自己的人类吗?你这不讲犬德的浪荡狗!
安吉洛俯身抱住狼王,将脸蛋埋进狼王蓬如云絮的腹部绒毛,左右蹭蹭,双臂环住狼王精悍的腰身轻轻摇晃它,哄它,而斯诺孤苦伶仃地瘫在那儿,肚皮朝天而无人问津。
“走,我们找个宽敞的地方玩球。”安吉洛拍拍狼王,又朝可怜巴巴的斯诺勾了勾手指。
想在拥有二百多个房间古堡中找一块适合两条狗跑跳的空地实在太简单了,迭戈引他们来到一间宽敞的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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