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男仆为安吉洛搬来一把扶手椅,又找来另一枚不同颜色的抛接球――这两条狗对对方含过的抛接球极度嫌恶,别说叼了,连碰都不碰一下。这种洁癖亦体现在安吉洛身上:仗着更受宠爱,狼王占尽先机,它用那条水淋淋的红舌将安吉洛的手和脸蛋细细舐了一遍,连指缝都不放过,如同某种权力的宣示或对其所有物的标记。
这使得斯诺兴致尽丧,它恹恹地蹲在安吉洛脚边,时不时用眼尾朝安吉洛斜瞟,黑鼻头翕动着,馋涎自舌尖滴坠,在地上蓄成一小块水泊。可它无从下口,它偷瞄安吉洛的眼神活像在可惜一块沾了泥巴的美味蛋糕。
可狼王对斯诺的排挤并未结束,它不断耀武扬威,朝斯诺龇牙,露出两侧粗壮的尖齿,抑或从喉间发出威慑的呜噜声,而斯诺冷冷瞪着它,按兵不动。
安吉洛未对狼王的隔空震慑加以干涉,犬科族群中等级森严,他不打算在小狗眼前拂狼王的面子,因此他只是揉揉狼王的狗头,温声哄它:“好啦,好啦――别凶它啦。”
接连遭受几番(安吉洛听不懂的)叱骂与镇压后,斯诺再也坐不住了,它气急败坏,起身绕已遭唾液标记的安吉洛转了几圈,嗅着狼王唾液的气息,模样愈发狂躁。终于,在狼王半嘲弄半警惕的注视下,它人立而起,腹部贴上安吉洛的驼色长靴,用一双前爪抱住安吉洛,拉开架势……
“呃,斯诺?”安吉洛微怔,有些尴尬。
一瞬间,他想起他表妹赛蕾娜的那条爱犬――一只体型娇小的雄性卷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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