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栽了。
可是没有。
身后的人,吝啬到连一点声音,都不肯对她流露。
她心里苦得发酸,似是被掐住了那唯一的一点软肋,疼得她喘不上气,可她仍旧望着今晚的月色笑了出来,只是温热的泪也含在眼中,她仰起头,死死地抠着掌心,不让它没出息地掉下来。
“那……我先走了。”她的声音在忍不住地发抖。
孟思凉点了点头,叮嘱她:“山路崎岖,小心些。”
她觉得自己的双腿重得可怕,废了好大劲儿才迈出这一步,而后,她提着灯,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地朝山上走去。
孟思凉眼中的她,一如往常,潇洒清丽,风掀起那裙角,翻飞如炼。
可在他看不见的前方,活得骄傲又恣意的季望舒,哭得像个被抛弃的孩子,甚至连抽噎都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走过了蜿蜒的山道,渐渐走入他看不见的拐角,他在门前站了许久,夜露加身,凉的钻心,他望着那盏灯火渐行渐远,直到再也看不见了,才缓缓地松开了袖下的拳。
那掌心,早已被掐得鲜血淋漓,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垂下眸,想笑,却发现她走远后,连勾一勾嘴角,都觉得分外吃力。
他转过身,慢慢地走回了屋中。
……
顾如许睡到半夜,忽然听到门外咣当一声,她困得眼皮都撑不开,心道是哪个吃饱了撑的搅她好梦,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第238章 唯情最伤(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