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又是咣当一声。
哈士奇过来将她刨醒:“壮士,屋顶好像有人……”
她懊恼地蹭了蹭枕头,咕哝:“野猫吧……”
“不像啊,您还是出去看看吧。”哈士奇忧心道。
“哎呀不去!……”她烦躁地拱进被窝。
第三声“咣当”从门外传来时,饶是顾如许这等嗜睡如命的人都忍不下去了,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哈士奇都被她这冷不丁地吓了一跳!
她憋着一肚子起床气,连外袍都懒得披,被褥一卷便大步走出门去。
庭中月光敞亮,照得叶面如霜,她刚踏出门,便眼见着从屋顶上抡下一只酒壶,砸在地上跌个片儿碎。
她方才就是被这动静吵醒的。
好家伙,她倒要看看是哪个小王八羔子大半夜不睡觉在她屋顶上喝酒!不晓得魔教教主起床气很大的吗!
她裹着被子,走到台阶下,仰头望去。
月满华庭,刺得她眯了眯眼,她忍着疼努力看清了那“小王八羔子”的长相。
“……那不是季望舒么?”跟出来的哈士奇诧异道。
正打算撸袖子同她“畅谈人生”的顾如许顿时一怂,放下了袖子的同时,又裹紧了身上的被子,不明所以地冲屋顶上喊:“阿舒——你这个时辰不去歇着,蹲本座屋顶上干嘛呢?”
四下一片寂静,她也不便嚷得太大声。
屋顶上的人没有反应,依旧一盅一盅地喝着酒
第238章 唯情最伤(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