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大家中,当首推“书圣”王羲之,博采众家之长,融为一炉,独创一家,篆书、隶书、草书、行书、楷书皆有很高的造诣,永和九年的那一场“流觞曲水”,诞生出了天下第一行书《兰亭集序》。
而论及楷体,则不得不提一个关键的人物——钟繇,集楷体大成于一身,开启了一代新风,其所出《宣示表》由王导衣带过江,传于王羲之,而王羲之师于卫铄,卫铄师于钟繇,王羲之可谓深的钟繇书法正源。
恰巧萧钦之前世得益于老母亲的谆谆教导,兴趣班上过不少,其中独独钟爱书法班和竹笛班,以至于到了大学,还能拿出来装一手。
萧钦之首学的是颜体,临摹《麻姑仙坛记》,至大学时,已经初窥门径,下笔委婉转折,犹显磅礴,而且若是练好的颜体,至大成时,写起篆书、隶书必然毫无压力。
所谓:“千举万变,其道一也。”书法一道,亦是如此。
在稀少的资源面前,和众多的书体中,以及有限的天赋下,四处撒网,到处捕鱼不可取,萧钦之决定另辟蹊径,专攻楷体一道。
因此,萧钦之想从钟繇的《宣示表》入手,一来可溯其本源,二来可领会二王书法真谛,奈何昨天找了许久,却没有连《宣示表》的临摹本都没有。
相比较于士族门阀,寒门的教育资源真是匮乏稀缺,少年王羲之可直接对着原本《宣示表》临摹,而萧钦之连个粗制盗版都没有,高低悬殊巨大,不甚唏嘘。
若论及细分缘由,还得从魏晋初期的九品官人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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