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我不想拥有,自然就不害怕失去,但是我为什么不想拥有?有了就一定失去吗?即便如此,有了以后再失去,也总比从来没有要好吧,不是有句话说吗,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我的天呐,到底谁是对的,谁是错的?
杜慎言忽然焦躁起来,起身在床前快速折返的走着,到底是有好,还是没有好,想了老半天,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干脆不再想了,直接跳到下一章,不上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不见可欲,使民不乱。是以圣人之治也,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恒使民无知、无欲也。使夫知不敢、弗为而已,则无不治矣。
解释为:不推崇有才德的人,才使百姓互不相争,不珍爱稀世之物,才使百姓不盗窃,不炫耀让人产生贪欲的宝贝,才使民心不被迷乱,所以圣贤之人治理国家,势必要掏空百姓的心机,填饱百姓的肚腹,削弱百姓的意志,强壮百姓的身体,长长久久的使得百姓没有志向,没有欲望,就是那些有能力的人,也不敢轻举妄为,一切依照“无为”的原则实施,天下就不会不太平了。
这一段话是整本道德经,杜慎言能看懂一二为数不多的章节,初读之时,他甚为愤慨,觉得老子太寡薄无情了,竟把老百姓当作只知吃饭干活,毫无思想的行尸走肉,后来再细细回味,好像也不为全错,试想一个国家,一个团体甚至一个家庭,人人勾心斗角,人人精于算计,难道就一定是好事吗?如果这个社会上,所有人都单纯一点,简单一点,难道就一定是坏事
捎译文再悟道德经(6/8)